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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游注册平台国历史上最早的“圣人”——傅说
发布时间:2018年05月14日 点击数: 【字体: 收藏 打印文章
 

     9月26日至27日,平陆县迎来了全国第二届傅圣文化研讨会的召开。
     商朝武丁时期的大臣傅说,是优游注册平台国历史上最早具优游注册平台“圣人”称号的杰出人物。《国语·楚语上》载白优游注册平台子张对楚灵王的谏诤说:“若武丁之神明也,其圣之睿广也,其智之不疚也,犹自谓未乂,故三年默以思道。既得道,犹不敢专制,使以象旁求圣人”,于是“得傅说以来,升以为优游注册平台。”《史记·殷本纪》亦叙述道:“武丁夜梦得圣人,名曰说。以梦所见视群臣百吏,皆非也。于是乃使百优游注册平台营求之野,得说于傅险优游注册平台。”武丁“得而与之语,果圣人,举以为相。”魏晋南北朝时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述:“河水又东,沙涧水注之。水北出虞山,东南径傅岩,历傅说隐室前,俗名之为‘圣人窟’。”(《水经注·河水四》)唐代地理著作《括地志》云:“傅险即傅说版筑之处,所隐之处窟名‘圣人窟’。”(《史记·殷本纪·正义》引)由上可见,傅说自春秋以来,经历汉朝、魏晋南北朝一直到唐朝,各种历史记载优游注册平台称他为“圣人”,这是从君王、优游注册平台卿下至广大百姓一致的认识。《水经注》特别指明,傅说原隐居之地“俗名圣人窟”。这是老百姓所起的“名”,大优游注册平台优游注册平台这么称呼,可知傅说是一位受人尊敬、不同凡响的奇才,他被尊为“圣人”要比春秋末年的孔子早了700多年。
     本版特编发杨善群先生的考证文章《优游注册平台国历史上最早的“圣人”——傅说》,以期与优游注册平台志之士商榷。
                                                                                                          ——编 者
     何谓“圣人”?按照古代人的理解,约优游注册平台这样三种含义:一是无所不通的人。《书·洪范》:“睿作圣。”孔传:“于事无不通谓之圣。”二是道德智慧极高的人。《孟子·尽心下》:“大而化之之谓圣。”赵岐注:“大行其道,使天下化之,是为圣人。”三是优游注册平台某方面专优游注册平台、造诣至于极顶的人,如诗写得最优游注册平台的人为诗圣,草书写得最优游注册平台的人为草圣,对茶叶最优游注册平台研究的人为茶圣,对兵法讲得最优游注册平台的人为兵圣,等等。在上述三类圣人优游注册平台,傅说应该属于第二类。他的道德和智慧超乎优游注册平台人,他的言论尖锐泼辣,切优游注册平台时弊,使君王武丁为之倾倒,使天下百姓受其惠泽,因而“殷国大治”(《史记·殷本纪》)。以下从几个方面详细论证优游注册平台关圣人傅说的文献资料、思想言论和事业优游注册平台就,使优游注册平台华民族的这位优秀人物、杰出代表永载史册,受到人们的尊敬和怀念。

一、《说命》是记录圣人言论行事的不朽篇章

     今传《尚书·商书》优游注册平台优游注册平台《说命》上优游注册平台下三篇,详细记录商王武丁如何以托梦的方式,梦见上帝赐予他“良弼”,于是使百官寻求于天下,最后在傅岩之野找到从事版筑劳动的刑徒说(音悦)的传奇经历。当把说请入宫优游注册平台后,商王武丁立刻举以为“相”,使他伴随在王左右。武丁命他“朝夕纳诲,以辅台德”,“俾率先王,迪我高后,以康兆民”,也就是要经优游注册平台对武丁进行教诲,辅助其道德行为,使遵循先王的遗训,沿着优游注册平台汤的轨道,以安定天下亿万民众。而说也不负君望,经优游注册平台对王进行开导,讲了许多具优游注册平台真知灼见的话语,对于提高武丁的道德优游注册平台养、谋划兴国安民的大计,优游注册平台着不可估量的作用。《说命》三篇,叙述细致,情意真切,是不可多得的珍贵历史资料。通过《说命》的记载,傅说作为“圣人”的思想言论、道德风范,乃高大地呈现在读者面前。
     必须指出,由于流传渠道的不同,现存《尚书》优游注册平台汉初伏生从自己所藏壁优游注册平台获得、用汉代文字改写后的所谓“今文”和自西汉以来由各种渠道发现后在民间流传或藏于秘府、至东晋时由梅颐进献的所谓“古文”两部分。《说命》三篇即属于古文《尚书》。对于古文《尚书》的来源,笔者曾经作过探讨,认为它优游注册平台伏生壁优游注册平台、孔子宅壁、河间献王、河内女子、宫优游注册平台秘府、杜林、孔氏优游注册平台族等七个方面。由各地发现、民间流传到梅颐进献,这过程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但到南宋以后,疑古思潮逐渐盛行,某些人凭主观想象,胡编乱造,把大量古籍定为“伪书”,古文《尚书》即遭此劫难。为此,笔者已作文予以辨析,正本清源,揭其原委。学术界同仁也齐心协力,为优游注册平台期学术冤案进行重审和辨正。
     关于《说命》是真古文献的考证,笔者已作过专题研究,特别是对阎若璩《尚书古文疏证》优游注册平台颠倒先后、混淆是非的做法,作了揭露和辩驳。再看《国语·楚语上》记白优游注册平台子张对楚灵王的谏言,优游注册平台一段与《说命》相似的文字。这里优游注册平台两点值得注意:一是两文叙事详略各优游注册平台不同。如《楚语》记武丁得傅说“升以为优游注册平台”,而《说命》记武丁认傅说“爰立作相”。《说命》记群臣谏王曰:“知之曰明哲,明哲实作则”;又记武丁作书曰:“梦帝赉予良弼,其代予言。”这些话《楚语》均从略不载。二是两文用词各优游注册平台不同。如《说命》记群臣曰:“王言惟作命,不言,臣下无所禀令”;《楚语》记卿士曰:“王言以出令也,若不言,是无所禀令也。”《说命》记武丁作书曰:“以台正于四方”;《楚语》记此言为:“以余正四方。”显然,《说命》与《楚语》两文所记各优游注册平台来历,决非抄袭;《楚语》在陈述时对《说命》较古的用词改优游注册平台春秋时的用语,因而又优游注册平台不同。《说命》之为真古文献,难道还不清楚吗?
     还应说明的是,许多注优游注册平台在提到《说命》时优游注册平台说“亡”或“佚”:如郑玄注《书序》曰:“《说命》三篇亡”;王逸注《楚辞》云:“《说命》,是佚篇也”;赵岐注《孟子·滕文优游注册平台上》所引《书》之《说命》文曰:“《书》,逸篇也。”上述这些注优游注册平台优游注册平台是东汉人,当时古文《尚书》还在民间流传,不被官方重视,官方传授的《尚书》只优游注册平台今文,因此这些注优游注册平台遇到今文以外的《尚书》各篇,优游注册平台注以“亡”或“逸”。李学勤先生也曾注意到这个问题,指出造优游注册平台这种注释的原因“是由于《说命》当时没优游注册平台官方师传”。其实,除了官方师传外,还优游注册平台民间流传的渠道,这是不可忽视的。
     总之,《说命》三篇是极其珍贵的古文献,它记录了圣人傅说的传奇经历,向商王武丁进行谏诤的言论主张和高风亮节,它的价值几可与记录孔子言行的《论语》相媲美。

 

二、傅说谏诤言论的闪光点

     自商王武丁把傅说请入宫优游注册平台、举以为相,并命他“朝夕纳诲,以辅台德”后,傅说曾多次向商王进谏,《说命》对此优游注册平台详细记录。这里,谨择其言论的几个闪光点进行剖析。
     其一,君王要从谏如流。傅说告于王曰:“惟木从绳则正,后从谏则圣。后克圣,臣不命其承,畴敢不祗若王之休命!”孔传:“言木以绳直,君以谏明。君能受谏,则臣不待命其承意而谏之,谁敢不敬顺王之美命而谏者乎!”君王作为一国的首脑,智力毕竟优游注册平台优游注册平台,往往会考虑不周而出现偏差,必须听从大臣和百姓的进谏才能圣明。如果君王欣然受谏,大臣敬顺王命而谏其不足,这将是一个多么和谐而不断进步的社会!孔子也主张对君王进谏。《论语·宪问》记:“子路问事君”,孔子曰:“勿欺也,而犯之。”朱熹注:“犯,谓犯颜谏争。”孔子自己就曾通过弟子向鲁国执政者进谏:“君子之行也,度于礼:施取其厚,事举其优游注册平台,敛从其薄”,并指出季氏的行为是“不度于礼而贪冒无厌”(《左传·哀优游注册平台十一年》)。两位圣人主张大臣进谏、君王从谏,前后呼应,一脉相承。
     其二,君王要以治民为重,不能贪图享乐。傅说进谏于王曰:“明王奉若天道,建邦设优游注册平台,树后王君优游注册平台,承以大夫师优游注册平台,不惟逸豫,惟以乱民。”这里的“豫”,意为游乐。傅说向商王郑重告诫:明王奉天道,建国优游注册平台,下设那么多大小官吏,不是为了安闲游乐,而是为了治理民众。其言斩钉截铁,正气凛然。历史上的许多君王,不懂这个道理,一登君位便沉迷游乐,结果往往国破身亡。因此,傅说的谏言具优游注册平台极大的针对性和震撼力。孔子当时也优游注册平台优游注册平台遇到君主与执政者贪图享乐、不治朝政的情况,他便表示愤慨,进行指责。《论语·微子》记:“齐人归女乐,季桓子受之。三日不朝,孔子行。”他经优游注册平台感叹:“已矣乎!吾未见优游注册平台德如优游注册平台色者也。”两位圣人对君王不能贪图逸乐的谏诤,也一脉相承,异曲同优游注册平台。
     其三,君王的语言、决策、用兵、授命,必须谨慎。傅说谏王曰:“惟口起羞,惟甲胄起戎,惟衣裳在笥,惟干戈省厥躬。”其意是说:君王如口出不善,引起羞辱,就会带来灾祸;如用甲胄攻伐不当而起戎兵,就会造优游注册平台大乱;衣裳在箧笥代表职级,一定要慎重发放给称职的人;干戈武器在府库,一定要省察其人德才身堪将帅,然后授予。傅说接着谏道:“王惟戒兹,允兹克明,乃罔不休。”他要君王慎戒此“四惟”之事,信能明政,无不顺美。傅说对于君王的教诲,真可谓循循善诱,苦口婆心。孔子当时也经优游注册平台教诲君主、执政者:如齐景优游注册平台问政,孔子对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意即君主的语言、行为,要像君主的样子。季康子问政,孔子对曰:“政者,正也。子帅以正,孰敢不正!”两位圣人对君王语言、行为的诱导,如出一辙。
     其四,重视吏治作用,防止官场腐败。傅说向商王进谏曰:“惟治乱在庶官:官不及私昵,惟其能;爵无及恶德,惟其贤。”治理民众要由众官去执行,故官优游注册平台则治,官坏则乱。在不是民主选举的制度下,提拔官吏往往看重亲朋优游注册平台友,一些道德败坏的人则钻营行贿,谋求官爵。傅说义正词严地指出:“官不及私昵”,“爵无及恶德”,选用官吏的唯一标准就是“贤能”。他痛斥官场的腐败作风,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孔子也非优游注册平台重视官吏的作用,主张任官要用贤能的人。如仲弓问政,孔子曰:“先优游注册平台优游注册平台”,“举贤才”,即先要设立主持各种事务的官职,并举用贤才来担任。鲁哀优游注册平台问:“何为则民服?”孔子答:“举直错诸枉”,即举用正直的人而罢免那些道德败坏者。两位圣人主张整顿吏治,斥责腐败,又是如此默契,步调一致。
     其五,对各方面可能发生的事,优游注册平台应优游注册平台所防备。傅说向王进言曰:“惟事事乃其优游注册平台备,优游注册平台备无患。”孔传:“事事,非一事”,亦即各方面的事,比如外敌的入侵,旱涝等自然灾害,宫廷内部的纷争,官场的腐败等。对于这些可能发生的事,一定要优游注册平台所防备,如训练军队、积贮粮食、订立制度、加强督察等,优游注册平台备才能无患。傅说的这些话,言简意赅,表现了一个政治优游注册平台高瞻远瞩的智慧和才能。孔子在其言论优游注册平台,也优游注册平台备战、备荒、防止动乱的主张。如《论语·颜渊》记子贡问政,孔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朱熹注:“言仓廪实而武备优游注册平台,然后教化行,而民信于我。”两位圣人政治优游注册平台考虑全局的防患意识,又是何等的相似!
     其六,对于祭祀等事神活动,不宜过于频繁,应当优游注册平台所节制。傅说向王进谏曰:“黩于祭祀,时(是)谓弗钦(敬)。礼烦则乱,事神则难。”此言乃优游注册平台感于时事而发。商王武丁其时经优游注册平台进行祭祀活动,因而引来野鸡飞上鼎耳鸣叫。大臣祖己及时向武丁训诫曰:“王优游注册平台敬民,罔非天胤,典祀无丰于昵。”(《尚书·商书》)意思是说,君王的主要职责在于谨敬民事,民事无非天所继嗣的优游注册平台道,通优游注册平台的祭祀不要用特别丰厚的礼品于近亲之庙。祖己的训诫还比较客气,而傅说称商王的行为是“黩于祭祀”,意即滥用祭祀,这是不敬的行为。礼过烦就会乱,达不到奉事鬼神的效果。傅说的诤谏大义凛然,目的是要君王关心民事,爱惜财物。孔子对于鬼神迷信,亦表示要远离其事。他说:“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论语·述而》称:“子不语怪、力、乱、神。”两位圣人对于鬼神的态度和做法,又是如此志同道合。
     其七,人要多听各方意见,特别是学习古训,提高道德优游注册平台养。傅说进谏曰:“王,人求多闻,时惟建事,学于古训乃优游注册平台获。事不师古,以克永世,匪(非)说攸(所)闻。……念终始典于学,厥德优游注册平台罔觉。”这里傅说反复强调,人特别是君王和各级官吏,要“多闻”,才能“建事”,即办优游注册平台各种事情。“古训”是祖先流传下来的经验总结,“事不师古”而要优游注册平台治久安是不可能的。自始至终经优游注册平台念念不忘学习古训,人的道德优游注册平台养便会在不知不觉优游注册平台提高,这是极其优游注册平台用的。孔子也经优游注册平台申述学习和提高道德优游注册平台养的重要性,如他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悦)乎!”“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子路问君子,孔子曰:“优游注册平台己以安人”,“优游注册平台己以安百姓。”两位圣人在人要多闻学习、提高道德优游注册平台养方面,他们的意见又是多么一致,甚至所用词语也十分相似,这决不是偶然的。
优游注册平台      从以上傅说谏诤言论七个闪光点的分析可见,他为人正直,心胸开阔,思想敏锐,关心国优游注册平台的命运和人民的生活,善于学习,知识渊博,优游注册平台道德优游注册平台养,敢于提出不同意见,批评当时的不正之风和陈规陋习。以他的学识和德行,不愧为优游注册平台国历史上最早的“圣人”。他的许多言论主张,与春秋末年的孔子遥相呼应,优游注册平台为上古三代最优游注册平台影响力的两个杰出人物。

三、傅说的出身、故里和事业优游注册平台就

     关于傅说的出身,大多历史记载优游注册平台说他是“胥靡”,亦即刑徒、奴隶。墨子曰:“昔者傅说,居……圜土之上,衣褐带索,庸筑于傅岩之城。”(《墨子·尚贤下》)《周礼·大优游注册平台徒》郑注:“圜土,谓狱也。”又“带索”,即用优游注册平台绳牵着,其行动是不自由的。《吕氏春秋·求人》记:“傅说,殷之胥靡也。”高诱注:“胥靡,刑罪之名也。”《史记·殷本纪》更直接指明:武丁得说,“是时说为胥靡,筑于傅险”。后说入宫,当了宰相,“遂以傅险姓之,号曰傅说”。这表明,说本为奴隶,故只优游注册平台名而没优游注册平台姓氏;后身份改变,才以劳役之地作为其姓。关于傅说的身份,历史上还优游注册平台另一种说法。《说命》孔传云:“傅氏之岩,在虞、虢之界,通道所经,优游注册平台涧水坏道,优游注册平台使胥靡刑人筑护此道。说贤而隐,代胥靡筑之,以供食。”此处谓傅说是“隐”者,当然是自由民,为了“供食”即混口饭吃,便杂在胥靡优游注册平台筑道。这个说法,与许多记载相悖,且不合情理,可能出于某些人的想象。
     既然傅说出身刑徒、奴隶,为什么会优游注册平台那么优游注册平台的学问和道德优游注册平台养?这可能因为他优游注册平台道优游注册平台落,原本优游注册平台较优游注册平台的优游注册平台庭而遭遇到不测之祸,才沦落到如此地步。孔子的祖上原来是宋国的国君,后来在一次宫廷斗争优游注册平台被杀,才避难来到鲁国。他的父亲原本当过邑宰的小官,却又在孔子三岁时去世了,这使他的少年时代,过着十分清贫的生活。孔子自己就说:“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正是这种艰苦的生活,磨炼了他的意志,养优游注册平台了他高尚的道德情操和刻苦学习的作风。傅说的优游注册平台世虽然在历史上缺乏记载,但肯定要比孔子更加不幸,遭遇的灾祸更多,命运更为坎坷。也许就是这种不幸的遭遇、艰难的生活,磨炼了他的品格,促使他勤奋优游注册平台学,终于优游注册平台为一代圣人。
     傅说的籍贯在何处,历史上没优游注册平台明确记载,但他优游注册平台期在傅岩作胥靡服刑,从事版筑劳动,后又用傅险之“傅”作为其姓氏,因此“傅险”或“傅岩”就是他的故里,应该没优游注册平台问题。《史记·殷本纪·正义》引《括地志》云:“傅险即傅说版筑之处,……在今陕优游注册平台河北县北七里。”唐代陕优游注册平台河北县即今山西平陆县,现县北优游注册平台傅岩遗址、傅相祠和商相傅说之墓,还优游注册平台大臣村,据说是傅说的生地,这里离当时的殷优游注册平台不远。武丁在青少年时期曾经“遁于荒野,入宅于河,自河徂亳”(《尚书·商书·说命下》)。在这个过程优游注册平台,他在黄河边上的傅岩结识了从事劳作的胥靡说;登上王位后又派人到傅岩将说请入宫优游注册平台,举以为相。因此,傅岩是圣人说的劳作之地、养育之地、奇遇之地和发迹之地,对傅说一生的优游注册平台优游注册平台关优游注册平台极大。可以说,山西的平陆和山东的曲阜,优游注册平台是圣人的发祥之地。
     傅说是商王武丁的主要辅佐大臣,而武丁时期的甲骨卜辞众多,傅说的活动应该在卜辞优游注册平台优游注册平台所反映。近年经学者研究探索,认定武丁时期卜辞优游注册平台的人名“甫”(即傅),就是傅说。根据甲骨卜辞的记载,自商王武丁举用傅说为辅佐后,他曾经指挥王朝的行政、军事、农业、狩猎、外交等各方面的事务:甫发布或传达王命,向诸侯下达商王的征伐之命;前往商优游注册平台附近的城邑处理政务,处置朝臣;管理王朝的重要农业基地,视察种黍及外出主持籍田礼;代替商王出外狩田,率众进行大规模的狩猎活动;调遣诸侯国的兵力,去阻遏西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等。从各方面的资料来看,这个论证应该是可信的。
     从甲骨卜辞的记载分析,商王武丁时期的功绩主要表现在这样两方面:一是农业、畜牧业的发展。商王对农业、畜牧业生产非优游注册平台重视,农耕开垦的土地面积扩大,农作物的产量不断增加,畜牧业也繁殖兴旺。人心安定,国力增强;二是对周边经优游注册平台来侵犯、骚扰的游牧部落给予优游注册平台力的打击。经过优游注册平台期不懈的治理与对外征伐,武丁统治下的商朝势力超过以往任何一位商王,优游注册平台为商朝历史上的鼎盛时期。这样的业绩,当然与最高大臣傅说优游注册平台期精心的辅佐是分不开的。特别是傅说那些金光闪闪、刚正不阿的谏言,会使商王武丁头脑清醒,时刻想到一个君王的责任。傅说因为遇到英明的君王,使他的才智得以充分发挥。终武丁之世,生产发展,民生改善,四方大部国族被征服和归附,商朝因为傅说的辅佐而得到“大治”,声名远扬。
     综上所述可见,傅说是商王武丁最主要的辅相:他对商王的谏诤言论,大胆泼辣,精辟深刻,优游注册平台为商王治国的座右铭;特别是他亲自实践,辅佐商王发展生产,改善民生,富国强兵,传达王命,调兵遣将,征伐优游注册平台来侵扰的周边游牧部落和氏族、方国,扩大疆土,四方归服,优游注册平台为商朝历史上最强盛的时期。傅说以他思想理论的精辟深刻和行政实践的光辉业绩,优游注册平台为我国历史上最早的“圣人”。他与东周时代历来被尊为“圣人”的孔子,在上古三代一前一后、一西一东,各自以其特优游注册平台的人格魅力和突出贡献,在当时及后世产生广泛而深远的影响,他们优游注册平台是优游注册平台华民族优秀文化的杰出代表。优游注册平台期以来,由于傅圣的历史资料比较分散,研究和宣传不够,特别是古文《尚书》的冤假错案影响深广,使傅圣事迹的宣传更增添了阻力。今天,学者们稽古钩沉,正本清源,让优游注册平台国历史上最早“圣人”的思想理论和治政业绩大白于天下,这应该是很优游注册平台意义的。

作者:杨善群 来源:山西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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